朝阳这些地方被纪检通报,工作人员缺岗严重

大喀左 2019-01-10 17:30:50

  点手指上面 喀左新闻 

裴宣疯狂的在电梯里缠着顾夕颜,向她索取,而顾夕颜白着脸,随着他的动作起起伏伏。

结婚五年,裴宣从未碰过她,多少个夜晚她渴望着裴

第二天。

八点钟阮白才出门。

好在坐地铁只需要20分钟就能抵达公司,这个时候,阮白很庆幸自己租到了这套距离公司很近的便宜房子。

出了单元门,阮白忍不住抬起手,稍稍遮住那冉冉升起的太阳。

昨夜失眠,所以今天起床后眼睛很疲倦。

阳光照射会使眼睛不舒服。

昨夜阮白想了很久,也分析了很久,总裁大人为什么要不停的送礼物给她?

第一次的上门打针还有营养餐,真的只是因为她帮忙照顾了一下两个小孩,老板对此的感激和弥补?

空运而来的鲜花,仅仅是单纯对她这个病人的友好慰问?

可那个男人,长了一副并不会对人友好的模样。

至于昨天那两个包装盒子,阮白更是怎么都想不通。

但不管是第一次的慷慨手笔,还是昨天的意外礼物,都让阮白惴惴不安。

慕少凌是谁,她又是谁!

前者是高高在上的T集团总裁,身份非同一般,在商界几乎可以说是一手遮天的人物,最重要的是,哪怕身为普通人,他也会是男人中的佼佼者,拥有一副众人羡慕的好身材,好长相,说是所有女人的梦中情人恐怕也不为过。

而身为后者的她,一无是处。

若是非要从她身上找到值得说的,就只有两点了,一是女的,二是活的。

慕少凌的种种表现,都让阮白心里忍不住生出一种荒诞猜想,但是,这种猜想,又让阮白觉得是自己太往自己脸上贴金……

想要包/养女人,慕少凌身边什么样的极品货色没有?

怎么可能找上不起眼的她。

这不现实。

……

小区外。

阮白像往常一样过马路,左右看车的时候,却看到,垃圾桶旁站着一个穿黄马甲的清洁工大爷,在掏垃圾桶里的东西。

大爷随即掏出一个盒子。

接着,又是一个盒子。

一蓝一白。

不正是昨晚湛湛抱着的那两个?

大爷蹲下,打开盒子。

这时小区里有两个女人走出来,穿衣打扮很时尚。

“大爷,你捡的吗?!”其中一个看上去二十五六岁的女人,赶紧过去,问大爷。

大爷觉得捡了衣服等于白捡,这衣服家里老太太也不能穿。

有车从阮白身边经过。

等阮白再看向垃圾桶的方向,就看到那两个女人已经跟大爷谈好了价钱,要买大爷捡到的东西。

“二百,大爷你拿好!”

给完钱,两个女人对视一眼就去抢大爷手里的另一个盒子。

“等一下。”阮白走过去,看着盒子,对大爷说道:“衣服加上这个蓝色盒子,我都要了,出价一万。”

两个女人顿时不友善的瞪向阮白。

哪来的多管闲事的!

阮白并不觉得自己被瞪了很无辜,因为她过来的目的本身也不友善。

这些东西不属于自己,因为自己拒绝了慕少凌的赠予,但这些东西现在属于大爷。

Ralph Lauren的衣服,可以说是职场女性最高级的配置了,女明星出席活动也有穿的。

Tiffany镶钻胸针,更价值不菲。

至少十五万上下的东西,这两个女人试图用二百元就占了这个便宜?

是不是太贪心了点……

“一……一万?”这可把大爷惊住了。

阮白点头,模样很诚恳。

“大爷,我出一万五!”先前给钱的女人又瞪了阮白一眼,接着就低头找银行卡,打算立刻去附近取现金。

看大爷的样子,应该也没有支付宝什么的。

“两万。”阮白在大爷不敢置信的目光中,说道:“我给两万。”

大爷一脸“你们别是在逗我老头玩儿”的表情。

“不会是假货吧!”一个女人对找出银行卡的女性朋友说,“指不准就是骗子,合起火来套路我们,你想啊,哪有小区门口垃圾桶里捡奢侈品的好事儿?”

已经掏出银行卡的女人想了想,害怕被骗,退缩了。

“也是,差点就冲动的被骗了,一定假货!”女人收起银行卡,哼了一声,转身跟好友大步离开。

大爷反应过来,怒了:“说谁骗子?我还觉得你们三个一个接一个的冒出来,才是骗子,打算合起伙来骗我这老头子的钱!”

……

二十分钟后,阮白带大爷来到奢侈品店。

拿出发票还有胸针,轻而易举的就换了钱。

所有事宜阮白一人处理。

大爷什么都不懂,手里拿着钱还是胆战心惊,“我,我这是……”

“大爷,我不是骗子,你捡的东西就是你的。”昨夜没要这些东西,阮白今天明天也一样不会要这些东西。

大牌的东西,只要崭新的还有发票,就不愁转手卖钱。

“哪有这好事儿啊?”大爷捂着装钱的袋子都快哭了,又怕又开心:“顶我五年的药钱!回头不能有人讹我来吧?!”

阮白说不会,而后看了一眼大爷不方便的腿。

……

十点半,阮白才到公司。

跟大爷聊了一路,阮白得知大爷无儿无女跟老伴儿相依为命,却在做清洁工人的第一年就被开车毛楞的小伙子撞伤了腿。

肇事者逃逸,至今没找到。

腿的手术治疗费用和后续的药费,都是大爷一个人在苦苦负担,大爷说他想过死了算了,可是死了留下老伴儿一个人怎么办。

宣的怜惜,

慕湛白望着爸爸黑了脸开车离去消失的方向,他知道,自己是彻底把爸爸给伤到了,扎了爸爸那颗寡欲的心。

软软从楼上下来,走出屋子,问哥哥:“爸爸去哪了。”

“爸爸走了,他可能被我伤透了心。”小家伙自责的低头,内心很难受的对妹妹说,

“哥哥,我想小白阿姨了!”

爸爸什么的,不好吃也不好玩,只会凶巴巴的板着脸,相比喋喋不休的老师还讨厌,慕软软根本一点也不在乎周末家里有没有爸爸。

可是小白阿姨就不一样了,小白阿姨漂亮,还香香的。

“软软,我带你去见小白阿姨怎么样?我知道小白阿姨住哪里!”慕湛白说完,就拉住妹妹的一只手。

软软点头。

双胞胎两个一拍即合。

两个小家伙出门打的。

说了地址,直奔阮白住的小区。

出租车后面,慕家老宅的其中一个司机开车尾随。

当车子行驶到一处名叫“君澜首城”的住宅小区,司机打电话给慕少凌,汇报道:“先生,小少爷和小小姐来到了一个叫君澜首城的小区,现在他们就站在小区门口,似乎是在等什么人。”

“好,我会盯着他们的。”

挂了电话,司机不敢错眼的紧看着两个小孩子。

“哥哥,我们给小白阿姨打个电话吧?”软软抬头,看着这些进出小区的叔叔阿姨,那些叔叔阿姨也在看她,她有点怕。

哥哥只知道小白阿姨住在这里,住在几栋,却不知道小白阿姨住在几楼。

慕湛白皱着眉头,看了看马路边上停着的慕家老宅的车,他就知道,爸爸一定会派人跟着他和妹妹的。

他才要领着妹妹去“公用电话处”打电话,可是一转眼睛,就被他们看到了小白阿姨!

阮白看到手拉手相互保护的两个孩子,再次怔在原地。

老板家的孩子怎么总往她这里跑……

阮白是很喜欢这两个孩子没错,可跟他们走得太近,太过亲密的相处总归不太好,被人知道,不知道要怎么编排她。

往严重了说,很可能害她丢工作。

阮白无奈的走过去,看着两个小家伙天真的脸,问:“你们怎么来这里了?”

“我,我带妹妹坐出租车来的,我们跟爸爸吵架了,爸爸发脾气吓哭了妹妹,我们……我们没地方可以去。”慕湛白先发制人的说道。

为了留下,只能让爸爸暂时先背一下暴君的黑锅。

阮白蹲下,重新审视小家伙们可怜兮兮的模样,伸手摸了摸软软的脸颊,关心道:“听话,回家去,父子没有隔夜仇,你们的爸爸肯定只是一时冲动,他应该很后悔凶了你们。”

两个孩子被爸爸凶,阮白心疼归心疼,但到底是别人家的孩子,怎么说她都没资格插手别人家的家事。

失去了留下来的理由,慕湛白没辙的捏了一下妹妹的手。

软软像是得到了什么神圣的命令,立刻低下头,瘪着小嘴,委屈巴巴,眼看就要哭出来了。

“那我们不打扰阿姨了,我带妹妹,就先走了……”慕湛白倔强的拉着妹妹的手,要走,可是软软不动。

再被哥哥一扯,还摔倒了。

软软细皮嫩肉的,磕碰在小区粗糙的石头路上,直接磕破了膝盖。

“呜……”

小家伙哭了起来。

阮白顾不得其他,立刻将摔倒的软软抱在怀里,拍了拍小软软的背,安慰:“没事了没事了,别哭,别哭,阿姨带你去家里吃好吃的。”

“呜呜……”正哭着的软软,听到阿姨要带她和哥哥回家,立刻不哭了,重重的点头趴在阮白怀里:“嗯,小白阿姨我最爱你咯……”

阮白无声的叹了一口气。

慕湛白尾随其后。

到了家,阮白放下软软,找出两双新的拖鞋给两个小家伙穿。

慕湛白和软软趿拉着大大的拖鞋在屋子里走,一下子就走完了,一室一小厅的房子,比慕家老宅小了不知道多少倍,但他们很喜欢。

“软软,过来坐下。”阮白拎了家用药箱出来。

软软听话坐好。

“忍着点啊,疼了记得告诉我。”阮白拿出药水,棉签,还有纱布。

小家伙的膝盖,磕破了指甲盖那么大的地方。

慕湛白站在一旁,用小手拍着妹妹的肩膀,果然,妹妹很坚强的没说疼,只是皱了皱眉,就忍到了膝盖包好。

“这个真好看。”

软软低头看她的膝盖,一副没见过创口贴和纱布系成蝴蝶结的样子。

阮白笑着摸了摸小家伙的脑袋,再看了一眼时间,发现已经十一点了。

“你们吃了午饭没?”阮白问他们。

慕湛白摇了摇头。

“先看电视,我去给你们做午饭,想吃什么?”

阮白打开电视找了动画片给他们看,接着就去看冰箱里都有什么食材。

慕湛白看了一下软软,说:“软软想吃炸鸡,我就吃什么都行……我不挑食。”

软软立刻也说:“我也不挑食。”

她很好养的,吃饱就行了。

阮白打算的是,先让两个孩子吃得饱饱的,再送他们回去。

米饭煮上需要二十分钟才能好。

慕少凌的手机号码阮白没有存储过,隐约只记得号码是很好记的十一位数,但手机号码的主人太过冷冰冰,阮白不得不过目就忘,根本不敢记得。

其实就算存储了,或者记得,阮白也不敢真的拨打过去让他来接孩子。

既然两个孩子是坐出租车来的,就还能坐出租车回去,大不了她悄悄的亲自送他们安全到家门口再离开,阮白这样想到。

三菜一汤,清淡却健康。

阮白对自己的厨艺还是有一些信心的。

嘱咐两个孩子不要乱走,阮白拿了钥匙,下楼去买炸鸡。

楼下刚好就有一家炸鸡连锁店,看上去很干净卫生。

买好了炸鸡,阮白急忙往家里走,生怕炒好的菜会凉掉。

钥匙插进锁孔里,阮白打开家门。

本以为软软听到钥匙开门的声响,会很期待的等在门口,但是,阮白开门后看到的,却是一张成熟精致的男性脸庞。

可裴宣从来都

慕少凌却看都没再看她一眼,只是提醒了一句:“菜要冷了。”

接着,已经转身,并且熟门熟路的走去了她家两平米都不到的窄阳台上。

阮白愣在原地。

慕少凌从容的仿佛是在自己家,边走边掏出烟盒,接着他从烟盒里磕出一根烟,叼在嘴上,点燃了火。

动作潇洒。

这是她的家,可是,两个小的讨债的一样,坐在餐桌前拿着勺子望着空空无也的饭碗等吃饭,倒还乖巧,也很可爱。

只是那个大的,根本就没有把这个房子的主人放在眼里。

换做一般人总该礼貌的交代一声,怎么进门的。

……

阮白先伺候了两个小的吃饭,自己没吃,躲去了厨房。

本该慕湛白和幕软软的妈妈该做的事,现在基本都被她包揽了,还没有工钱。

再这样下去,不是办法。

阮白本以为厨房是自己的一片宁静小天地,可她错了。

一股清香独特的烟草味道猛地进入她的鼻息。

抬起头,阮白意外的对视上一道深邃复杂的视线。

阮白一时手足无措,只觉得有他的身躯阻挡,周围的空气都变得不再流通了。

他的身体,把她堵在了死角里……

这呼吸不畅的感觉,使阮白紧张。

只想离开。

但她迈开步子以后,却更加牢固的被挡住!

阮白蓦地抬头,看他,不要欺人太甚!

而慕少凌的视线,同时也落在对方看上去很软嫩的唇瓣上。

被他这一看,阮白立刻别过头去。

“小白阿姨,为什么你家的菜里没有洋葱呀……”软软说话的声音传来,伴随着勺子磕碰碗的声响。

阮白脸上升起一股热潮,回答道:“……我不吃洋葱。”

趁说话的这个机会,阮白要走出去。

跟两个小家伙相处,比躲来厨房要安全得多。

可是这回还没走出去一步,她就被男人按住肩膀,压住了身子。

“你疯了吗——”阮白忍不住惊呼出声,心跳加速的抬起头,对视着居高临下压住她的男人。

慕少凌清冷的视线里蕴藏着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,属于男人的某种压抑,望着她,却沉默不言。

“你干什么?!”阮白面露恐惧的挣扎。

慕少凌这双眼眸的最深之处,如同深渊,跟他对视,阮白觉得自己正在被他一点一点的吸入进去,这感觉太可怕了。

偏偏,她挣脱不得。

阮白快要被他气哭了。

“慕总,请你自重!”有孩子在,阮白不敢说太过分的话,恐怕教坏祖国的花朵。

但是身为孩子爸爸的慕少凌,太过分了!

“自重?”慕少凌挺拔颀长的身躯欺身压下,感受着女人在他身下如擂鼓般的心跳速度,凝视着她细致如丝绸般的光滑皮肤,薄唇轻启:“自重是指谨言慎行,尊重自己的人格,自己重视。而我此时此刻,正在自重。”

阮白被他强词夺理的无话可说……

说话的时候,男人将她紧紧地禁锢在了怀里,身体与身体间,紧密贴合,没有一丝缝隙……

“慕总……我有男朋友,我也已经订婚了!慕总这样做真的不合适,说出去也不好听,恐怕会累及慕总在外的好名声!”阮白一动不动的看他,如果动了,她担心自己的胸部会蹭到男人的衬衫下包裹着的紧绷身体。

她没忘记上次解开皮带扣和胸针的时候,男人那里,起了不小的反应……

阮白宣布自己并非单身的话,很有冲击力。

她在名分上已经属于另一个男人。

慕少凌目光平静的看着她,仿佛并不在意她是否有主儿。

外面的湛湛突然想起什么,大声说:“阿姨,不吃洋葱可是挑食哦!”

“对!要被爸爸打屁股的!”软软童言无忌的也说道。

听到“打屁股”这三个字后,阮白下意识的看了一眼慕少凌。

只见慕少凌嗤笑一声,转瞬即逝,而后阮白立刻就感觉到,有一只大手正从她的腰际,缓缓往下滑去……

其实,伴随孩子成长的这几年来,慕少凌从未动手打过他们,只是他一惯面冷,孩子比较害怕,久而久之,老爷子就用爸爸会打屁股来吓唬他们。

挑食就是其中一项不好的习惯,软软和湛湛都记得,所以从来不敢挑食,生怕要被爸爸打屁股。

“软软,湛湛,你们过来阿姨这里。”阮白忍不住求救。

慕少凌总不至于在孩子面前做这种事吧?!

“哦!”两个小家伙应了。

接着阮白就听到他们朝厨房走来的声音。

“慕湛白,慕软软,都回到餐桌前坐好。”冷冷的一句命令,从慕少凌的薄唇间稳稳地说出。

被连名带姓点名的两个小家伙,立刻站住,不敢往厨房的方向再走一步……

慕湛白想去厨房,可是妹妹拉着他的手,摇了摇头。

阮白听到外面果然没了动静,忍不住无言的看着面前严肃冷酷的男人。

知道来硬的不行了,阮白就软言软语的说道:“慕总想要什么样的女人没有,为什么非要为难我?”

慕少凌沉着脸,他的嗓音因压抑而沙哑:“有人说过,情欲一旦从前门进来,智慧便会从后门出去,譬如今天的我。我很期待,你究竟能把我的胃口吊到什么程度?”

阮白感受着男人纠缠而来的炽热呼吸,面红耳赤……除了觉得冤枉还是觉得冤枉,她从来没想过吊他的胃口。

这时,有手机震动的声响。

“你的手机响了……”阮白松了口气,忍不住提醒。

如蒙大赦!

趁他放松警惕,阮白立刻就想逃离厨房这个是非之地。

但她才推开他,手腕就被男人用力攥住,又扯了回去,一个反手,她小小的身子就被男人彻底裹在怀里。

“嗯……唔……”阮白被迫仰头,纤弱的肩膀被慕少凌结实的双手牢牢捏着,她觉得自己快要被他捏碎了。

推抵,撕打,毫无用处。

不留在她家里,现在裴宣向她索取,她心里却没有一丝的高兴。

夜才刚降临,疯狂而激烈的夜晚生活就开始了,昏暗的光线下,男人在疯狂的冲击。

……

“怎么,还在想那个男人?”

裴宣从顾夕颜的身上起来,抽出一根烟,点了起来,很快,电梯里面就弥漫着香烟的味道。

“裴宣……。”香烟的味道刺激了顾夕颜,她挪了挪自己的位置,想要离香烟更远点,但她的意图被裴宣识破,他一把抓住她的手,将她拉扯回来。

裴宣扣住顾夕颜的下巴,将她抬起来,强迫她和自己对视,“有了新欢,就忘记旧爱了,顾夕颜,我以前怎么没有发现你是这样一个人尽可夫的女人。”

顾夕颜忍受着香烟味,眉头蹙了起来,“裴宣……。”

她感觉心里有点堵,哽咽的难受。

以前裴宣是从来都不会和她说这些的,那个时候的裴宣对她虽然冷漠,但从来都不曾像这样令人害怕过。

她害怕这样的裴宣。

“不要叫我。”裴宣按开了电梯的门,把她拉进家里,手段很粗鲁,“你不是要找新欢吗?可以,明天我们就去办离婚证,办了证之后我就不阻扰你去找新欢。”

“但今天,你就老老实实的给我呆在家里哪里都不许去。”

顾夕颜,哪怕是到了最后一刻,我也要缠着你,不让你好过。

裴宣充满猩红血丝的眸子死死的盯着顾夕颜,恨不得把她生吞活剥了,记忆中那个死活缠着他、要嫁给他的顾夕颜已经不在了,现在站在他面前的只是一个变了心的女人。

裴宣……顾夕颜所有的情绪都如鲠在喉,上不来也下不去,裴宣对她的不信任伤透了她,她的眼泪滴答的留出来,在这一刻,她对裴宣的爱熄灭了。

“裴宣……。”

顾夕颜很平静的喊出这个名字,平静得近乎梦呓,仿佛这个名字不再和往常一样具备牵动她心的魔力,“你记得我给你做的茭白鸡米吗?”

裴宣眉宇动了动,仔细盯着顾夕颜的眼眸看,这个女人在干什么?难道她以为自己说出茭白鸡米他就会原谅她了?简直天真的可笑。

不等裴宣说话,顾夕颜仿佛梦呓般的声音又说了起来,“茭白鸡米就是中杭大酒店的厨师教给我的,那个厨师名字叫蔡俊。”

她轻颤着大眼睛,仔细注视裴宣,仿佛要将他印在自己心里一样,她知道,她很快就要看不见裴宣了,因为五年的婚姻明天就会走到尽头。

五年了,两人结婚整整五年了,今天他却因为一个外人而怀疑她,冰冻三尺非一日之寒,她也不打算解冻了。

就让这一切都随风飘逝好了。

“我知道你不会信的……不过没关系了,明天我就和你去民政局办离婚证……还有,我爸妈那边已经破产了,什么都被收走了……她们叫我跟着她们离开中杭市,我已经答应了。”

她本来没有答应的,但现在,她已经失去不答应的理由了。

“就这样……现在,请你离开这里,这是我家。”

裴宣一怔,从认识她到现在,她从来都是主动扑向他的,从没像现在这样拒他于千里之外过,但随后,他就生出了怒气。

“顾夕颜,这房子有我的一份,你凭什么赶我走。”

顾夕颜有点想笑,以前她请他过来,他从来都不肯过来,现在要赶他走了,他却不肯走,“那自便。”

“自便就自便。”

裴宣像斗气一样坐在客厅的沙发上,打开电视机,放着顾夕颜平时最爱看的相亲节目,心思却不在电视上面。

他同顾夕颜很早就认识了,那时候顾夕颜还是个小姑娘,羞答答的盯着她,眼睛很炙热,他不喜欢那样的眼神,像看猎物一样,所以连带着不喜欢那样的顾夕颜。

他是爱情里的猎人,不是猎物。

可偏生顾夕颜不懂得这些,一直纠缠着她,以为缠着他就能让他喜欢上她,简直令人厌烦。

许久,卧室里没传来声息,裴宣眉头狠狠的皱了起来,生出了恼怒,这个女人做出了那么大的事情居然就睡着了,连晚餐都没给他准备好,一点都不温柔体贴。

想着,裴宣就起身想要去叫顾夕颜,他刚动,手机就震动了起来,他拿出手机一看,是闵敏发来了消息:‘老公,你今天什么时候回来’,后面还有一个大大的哭脸。

如果是以往,他会立即走,回去他那个家里,可今天他的脚像生根了一样,站在原地,不肯挪动半步,过了好一会,裴宣坐了回去,摁下录音键,说:“闵敏,我今天工作忙,就在公司睡了,你不用等我了。”

松开录音键,录音发了出去,他眼睛一眨不眨的盯着卧室,但卧室一点声音都没有传来,这让他心里的怒意更盛了,这女人的心就这么冷吗?丈夫和别的女人互发暧昧微信,居然连个表示都没有。

这样冷心冷肺的人,难怪会一看到就厌烦。

裴宣起身走到卧室,打开衣柜,找到一套睡衣就拿出来进了浴室,出来的时候身上穿着白色的睡袍,清冷的眸子里带着危险的目光扫过正在床上裹着被子的顾夕颜,一把拉开顾夕颜抓着的被子,钻了进来。

“你干什么。”顾夕颜再也没办法装睡了,她抓紧被子,警惕的看着靠近自己的男人,“出去,这是我的卧室。”

裴宣听着快要笑出声了,“我和你是夫妻,我和你同床共枕不是理所当然的事情吗?”

“我们明天就要离婚了。”

“那也是明天的事情。”裴宣恶狠狠的说道:“顾夕颜,我们哪怕是只有一天的夫妻情分,我也是你的丈夫,这是你改变不了的事实。”

“现在,我要履行作为丈夫的权利了。”